荡,不知是该留,还是该舍。
两人相拥许久,赵青方才发觉挣脱开来,将鸢尾推到一旁,令金光聚拢口中,放声一吼。
“喝!!!”
金光凛凛,一扫心中挂碍。
令两女从哀婉中醒来,此吼乃是赵青效仿渡难禅师的佛门狮子吼,虽未达到此等高深莫测境界,但却又异曲同工之妙,能够惊醒勾起悲心的两人。
“我这是怎么了?”鸢尾回过神来,突然面颊一红,怯生生的看了赵青一眼又别过头去,模样羞涩,颇有一番小女儿家的娇羞。
玉藻兰在旁却是久久叹息,不知心中所思所想,或许早就有一分爱怨留于内心,苦笑三声过后,却是擦去了泪痕,对两人一拱手,道:“让两位见笑了。”
“敢问道友,这究竟是什么名堂,为何此地会如此诡谲?”赵青望着周围,颇为忌惮。
“此乃哀郢悲唱,为本族秘传功法之一。”玉藻兰望着巨大天狐雕像,躬身行礼一番,神情珍重,道:“此音哀婉,为本族先祖所遗,进入圣地聆听一遍,可藉助悲心洗涤魂识,褪去杂念,令神念修更加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