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复杂难言。
得赶紧把大妮弄出来,他这么想道。说完人就跑到了刘家叩门。刚瞄到他人影就急忙抓住那人说道:
“七哥,不得了了,那帮兔崽子把俺们家大妮拉去批啦!你快去看看!”
“急啥子?究竟什么事情你好好说。我都没听见。”刘七叔叼着一根烟头眯着眼说:“谁带头抓人啦?”
“不知道,是村学校里的娃娃。一窝蜂涌到家里,说我们家藏了四旧!真是冤枉人啊”
刘七叔顿了顿,又莫名的看了钟老爹一眼:“也早跟你们家说过,东西趁早扔了得了,留个话柄给人,这不是活该教人不放过你们家。”
他想到当年捐家产的钟家,其实大部分的物件都不算啥,毕竟连青砖瓦片的大宅子都让出去了。还有什么玩意儿值得这么闹腾?
以前钟家好歹还拿了个“土改积极分子”,又被当作先进代表,县里还发过奖状。是怎么说都理直气壮的。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气氛就变成了这样。连带对他们家有些宽容的村里人,也变得越发不讲理起来。审这个,批那个。哪来的这么多地主哩!
说是地主,现在一个村里生活,也都是粗布麻衣,哪里有啥子分别。
刘七叔嘴角发苦,他脚下生风。正好看到祠堂里一伙人正热火朝天的审人,又定睛一看,跪在地上的不久是钟大妮!还有手里抱着的孩子!
四周一群红小bg还在热热闹闹的起哄,刘七叔一下便停下来脚。心里略微一想,对着前头的那个女孩子说道:“孙桂香,你们搞什么这么大响声?给我停下来。”说完,就上前去,旁边站着的孩子
第十一章 村小吴二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