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都是对分房的怨念,钟母听了,心里也涌现出种种情绪出来。她太想在城里买房了。可是不是每个单位都会给员工免费分房,像五金厂这样中等规模的工厂,效益不多不少。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企业。选择的是工厂出一半的钱,等房子分了,这批工人再出另一半的钱。因为很少有人卖居民住宅,这些工人只能死等着工厂盖新房子。
“这事情也急不来,小王,你说是不是。别说现在给消息,就是现在动工,至少也要一年半载的。”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女工笑着说,“那些几年前没赶上的才叫怄气呢。谁知道一等等了这些年。孩子都快声一打了。再住这儿恐怕憋都憋死了。”
听到这话,叫小王的女工心里总是好受了些。她提着菜走了一路,也有些累了。停下来用手不轻不重的捶背。他们这些新来的最多干了两年,在工厂很受老师傅排挤,尤其是生产车间和后勤部门。这两个地方是最脏最累。为了一点蝇头小利都能打起来。学徒学点本事就要心明眼亮,手脚灵活。
钟母一开始就进的是质检部,她想到分房的事情,眉间皱到了一起。不知道想什么去了。因为家里几个大的突然准备起考试来了。钟母又有些发愁,硬生生的白了好几根头发。按照她想的,老大老三最多读个初中,能进工厂就行了。老二的天赋好些,她肯供她上到高中,要么去中专学技术,更有本事些说不定还能上省示范。也算是大屋刘头一个。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孩子都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和想法。二妮想不读书去当职业棋手,钟母当然是不同意的,她打算等考试过后,再来慢慢劝女儿。
姚鸿文寄了一封明信片过
第一百九十二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