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垠比文垣更加适合做太子,又想着熙瑶是文垣和文垠两个儿子的母亲不会有所偏向,所以同她说了,根本没有想这么多,也或许是他下意识避免想这些手足相残之事。当他听到这番话之后,原来不愿想,不敢向的事情也涌入他的脑海中,让他一瞬间不知如何是好。
“夫君,文垣是臣妾的第二个孩子,也是臣妾的第一个儿子,对他十分钟爱,犹在敏儿、文垠之上。臣妾也不忍见白发人送黑发人之事,还请夫君保全文垣的性命!”熙瑶又哭着说道。
“何至于此。大明毕竟与其他朝代不同,大明土地之广阔远超其他任何朝代,若是将文垣封到南汉洲距离中原如此遥远之地,继任之国君岂会将他害死,岂能将他害死?”允勉强说道。
“若是临近之藩王邀功呢?文垣一向不善征战,未必打得过其他藩王,也有兵败身死之虞。”熙瑶又道。
允不知该说什么了。他当然可以强辩,比如继任之人不会这样想,或者他为文垣留几个能征善战的将领。但不论他说什么,熙瑶也都可辨别回来,面对一个认为自己可能痛失儿子的母亲,他说什么都是没有用处的。
熙瑶断断续续哭了半夜,后半夜才睡下,早上起来的时候眼圈还泛红。她不得不让贴身侍女认真洗了脸,又使劲化了妆才遮掩下去。但宫内各处的管事之人仍然看出了皇后与平常不同,也不知因为何事,只能小心翼翼的回禀差事;几个子女倒是没有看出什么来。
允则是一夜没睡。他昨晚上也不知想了多久,一想到史书上所记载的废太子的悲惨命运,更易太子的心思也就淡了。更要紧的是,之后他在乾清宫批答完奏折,随意翻出一本史书
第1696章 终于打消了这个念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