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不贷,若是没有,本县少不得要判一个寻隙滋事,打他几十板子。”
说着话的时候,杨尚荆自己都觉得行不通,明朝虽然在洪武年间就开始搞鱼鳞图册,把土地形状、面积、所属人家绘制出,然而基本算个卵,大明朝的度量衡里,尺就又三种,什么量地尺、裁衣尺、营造尺的长度都不一样,再加上材料学上的不过关,同种的尺拿出还有细微差距,扩大到了田土上,这就很要命了。
然而这会儿他也是没咒儿念,只能这么玩了,不过那些搞事情的乡老里正,还是要敲打一下的,就见他一拍惊堂木,继续说道:“城南的那个里正,不能秉公直断,且有教化无方,以致乡民暴戾,不知法度,撤换了吧。”
你给我上眼药,你也别想好了,就算你这里正是大家族抬上的傀儡,我也得把你搞疼了,这样下一任上的里正就得小心一点儿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坐在他下首的县丞黄成干咳了一声,出声阻拦:“县尊,如此做法,只怕不妥。县尊刚刚到任不久,大抵是还不知道,城南黄家庄的里正黄仁安,乃是有秀才功名的读书人,今年已经七十有四,一生之中解了无数的乡民纠纷,县中威望颇高,今日这二人冒闯县衙,或许是他老人家身体不适卧病在床,若是轻易裁撤,只怕会引得民心动荡啊。”
听了这话,杨尚荆差点儿没把鼻子给气歪了,你今天没去乡下喝茶课劝农桑,感情是在这儿等着我是吧?这特么……给我上眼药的大夫都找的知名老军医,七十四这个岁数放在五百多年之后压根儿不算啥,长寿都算不上,身体好一点儿的头发还没全白,上个公交地铁都未必有人给让座,可是这是明朝!正统年间!
第六十八章 熟练运用联系的普遍性的相关理论(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