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
阿帝尔所谓的抽血割肉,可不仅仅是抽一点血而已,那是真的往死里抽血,那种生命力缓慢流逝的感觉,只要经历过,绝对很难忘记。
“当然,就算是这样,她身上的诅咒也最多被压制一年时间。”
“啊···为什么?”索尔下意识的问道。
“你身上的血脉太弱了,虽然对诅咒有压制作用,但不够。”
阿帝尔回应道:“而且,你真的以为频繁的抽取血脉,对你的身体没有坏处?”
“血液和血脉是两回事,血液被抽取了,只要不死,过阵子就能恢复过。但血脉一旦被抽取了,想要恢复过就没那么容易了。”
“长期抽取血脉,必将导致严重的后果,不但会减少寿命,身体直接崩溃都有可能。”
宽敞的实验室中,结束了这一次的手术和实验后,阿帝尔走出了宽敞的实验室。
在实验室外,此时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阿帝尔大人。”
一个穿着黑袍,有着一头灰发的中年男人恭敬的走到阿帝尔身前:“亚德拉大人让我通知您参加晚上的宴会。”
“我知道了。”
轻轻点头,将这人打发后,阿帝尔便走向一边,准备换一身衣服。
对于这种本身并没有多少意义的宴会,他其实并没有多少兴趣参加,只是这段时间双方相处还算愉快,不太好拒绝对方的邀请。
回到房间中,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礼服,然后才走到庄园前,坐上了亚德拉特意派的马车。
一路走走停停,到了某个
第二百零四章 压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