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了一段歌舞后程知节才道：“听说太子殿下最近正在研制可以让人飞天的东西，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程叔叔也感兴趣？”元善明知故问道。
“那是自然，在天上的感觉怎么样，我真想见识一番。”程知节说道。
“高处不胜寒。”元善随口说道。
他感觉今天的卢国公没了洒脱的劲，心说难道是因为扶桑的事情，觉得还是要了解清楚再说，若真是那样，还是为他早做心里咨询的好，避免留下心理阴影。
元善想要避开这个话题，说道：“程叔叔，最近好像都没有去歌舞厅，是不是曲子听腻了，要不要让歌姬们换些花样。”
聊着程知节平时最喜欢的话题，可是没有效果。
“从扶桑回来之后，每晚做梦都能有一种超然的感觉，你懂的那么多，不知道对修行一途可有涉猎，你不用瞒我，似乎你总是回避这个问题，人能够长生不死吗？”
元善心中一沉，心说果然是魔怔了，要想办法，思索片刻后道：“长生听说过，不死，未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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