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允昌也罢,都不是好蒙混的。
“多借的十万,晚辈另有用处。”易知足从容说道:“广州有英商创办的广州周报,澳门有葡人创办的澳门月报可惜都是外文版,而且两份报纸的报道面也稍窄了点。
晚辈不才,想创办一份中文报纸,既开国人眼界,又正确引导舆论,除此之外,晚辈还想建一所规模稍大点的义学。”
伍长青没理会他的鬼话,径直问道:“办报纸能赚钱?”
“凡事做到极处,皆可生财。”易知足笃定的道:“报纸不仅利国利民,亦能生财。”
“这话说的有点意思。”伍秉鉴饶有兴致的道:“建义学总不至于也能生财吧?”
“当然能。”易知足毫不迟疑的道。
何谓义学?免费入学!不收学费的,这是实打实的亏本买卖,还如何赚钱?伍秉鉴三人都有些不解,半晌,伍长青才喃喃着道:“既为义学,还还如何生财?”
“义学之利,不在当前,而在长远。”易知足看了伍秉鉴爷孙俩一眼,道:“晚辈欲建之义学与一般义学学略有不同,不为培养科举人才,而是着重培养手工工匠以及对外贸易所需的专业人才。”
易知足适可而止,不愿意多说,所谓多借十万银元,不过是个由头,借此抛出办报纸和建义学这两个诱饵。
看着神态从容,谈吐不俗的易知足,易允昌一时间有些失神,这是自家老三?在他面前都颇有些拘谨的老三如今居然能在伍秉鉴面前侃侃而谈?这些个怪异的想法他是何时生出的?
“还是年轻好,敢于天马行空。”伍秉鉴感慨了一句,随后看向易允昌,道:“
第八章 抛诱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