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两者都有吧。”燕飘零不得不面对现实,幽幽叹了一口气,又不禁觉得自己好贱,“我居然这么想见这个女魔头,不是犯贱是什么?”
就在燕飘零像个怨妇似的碎碎念时,忽听庄天一声悲愤的怒嚎,“你又是哪位呀?”
“你还不配问。”声音说不出的清脆悦耳,却又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就像上位者在对下人说话的语气。
这种高姿态的语调,却又说不出的自然,显示出一种天生的尊贵。
“古公主!”忽听旁边一声惊呼,瞥了一眼,却是敖豹所发。
“公主?”燕飘零一愕。
见敖豹走来相扶,燕飘零好奇要问,“为什么叫她公主?”
敖豹转头望了一眼古月冷,目中露出恭敬的神色,“她就是我们魔族的一位公主啊,她的爷爷……”说到这里,敖豹急忙掩住嘴,似乎不敢过多谈论。
燕飘零闻言一怔,忖道:“看来,这女魔头来头不小哇。”
“那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呀?”又听那边的庄天怒嚎。
听着那怒嚎,燕飘零多多少少能理解庄白的感受。
一位得道境九重的修神者,要杀一名不入流的炼心者,本来就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可偏偏一再受阻,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我没管闲事。”
“那为什么拦我?”
“因为你要杀我的人。”古月冷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