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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永年一怔,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甘飞也有些犹豫,“团长,俺们几个搬出去,让卢团附住俺们那个屋。”
“不用了,”李四维摆摆手,“你们那屋里挤了好几个,不好搬的,老子住在会议室里也方便。”
“是!”甘飞答应一声,转身就走。
“这……”卢团附一脸赧然。
李四维冲他笑了笑,“既然来了,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不用客套……你是第一次下基层部队吧?”
卢团附一愣,点了点头,“以前一直在参谋部供职。”
李四维微微一笑,指了指校场,“看来,新来的兄弟挺规矩嘛。”
那边的工作井然有序,并无一丝混乱的迹象。
卢团附一愣,“倒也是,关于老蹚的事,我也只是听说的。”
李四维饶有兴致地望着他,“给我讲讲嘛!”
卢团附点了点头,“我也只是听说的……在河南有四害,水灾、旱灾、蝗灾、螳灾,其中的螳灾便指的是这老蹚。”
李四维一愣,“为啥叫老蹚?”
卢团附笑了笑,“这个就得从螳匠说起了……豫西豫南一带的年轻人,在农闲的时候喜欢成群结队地出去打工,形成了一股数量庞大的流民队伍,他们主要帮人修理、养护梯田和沟渠等农田灌溉工程,所以被称为螳匠,民国初年,光鲁山一带就有数万螳匠。”
李四维一脸疑惑,“这不挺好吗?都是些勤劳的青年啊。”
卢团附一愣,摇了摇头,“平日里是挺好的,可是,一旦到了灾年,他们就没活干了
第一零八章老蹚的故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