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期的自己有些说不出来感慨,三分自怜,三分哀怨,三分庆幸,还有一分哭笑不得。
“那件事也快到了吧。”站在十六岁放弃中考上了一所技校的自己面前,端详着那张在吸收大量番剧对于世界的解析、大量动漫角色的人生哲理后不再桀骜不驯的脸,离想到了那场真正意义上让这个家崩离溃散的事件。
在此之间,早已经和父亲分房的母亲有了一个新的感情对象,并且毫不忌讳的带着离和他见面。
老实说当时离的内心是非常复杂的,他几度想要掀桌走人,可是他看到和那个陌生男人牵着手笑的如同一个十八岁怀春少女的母亲,那是她在父亲身边从未露出过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