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离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他怎么样了?”不是关心的语气,是畅快。
“医院只能透析,准备去看中医。”
“他那个病就是这样,不要管他了,会拖你一辈子的。”
“没办法,谁让他是我老子呢。”短暂的沉默后,离对着电话说了起来,“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那些男人……”
“没有的事情,那都是你老子骗你的。”母亲的语气很急促。
“可是,我自己看到的呢?”
“……你老子打我!”母亲带着哭腔竭嘶底里的喊着。
是了,离全部都想通了。
父亲是个脾气暴躁的人,打起人来没轻没重,离小时候的记忆碎片里有母亲被父亲拿着棍棒殴打的画面,平日生活也完全没有一个丈夫的温柔体贴,张口你妈b闭嘴操你,而母亲则年轻漂亮,这样的生活坏境下,如果突然有一个男人,对母亲稍微好那么一点点,只要那么一丁点……
“他说我到处跟男人鬼混,骂我婊子,他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怀你的时候他就带着他表妹回家来上床?还跟我商量要把他表妹留下来当二房生儿子!”电话那头的母亲再也毫无顾忌的说着,“是你出生以后我才把他表妹赶走的!”
没问题了,一切都说得过去了……
就像离说的那样,再怎么样那也是他亲生父亲,病还是要看的。
几经辗转后,离带着父亲找到了那位治好家中长辈的中医。
“老医生,我这是死马当活马医找你来了。”
“这个话你作为患者可以说,但是我作为医生,
第三十五章 错的不是我,是全世界(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