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打量了两眼捂着后背伤口的谢军友,文孟是吧嗒一下把马缰绳扔了过去,回头还一挥巴掌。
“刘大,老子的医药包呢?给这傻狍子扔下!”
“你可别死了啊!赶紧回去告诉你们李闯子,他的生辰纲,老子文孟劫了!”
真叫没有比这还欺负人的了,抢了你的东西,回头还得告诉你一声,赶紧报警去!在那些顺军发傻中,这队辽兵就跟救死扶伤天使那样,稀里哗啦扔下了三十来匹马,一大堆医药包和吃的,转身又是走了,看着文孟那晃悠的马屁股,一张脸皮子发紫,谢军友是气急败坏的叫嚷着。
“兀那辽狗,你他娘的什么意思?”
可惜,没人理他!劫后余生的顺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把视线落在了谢军友身上。
“大掌家,怎么办?”
“怎么办?上马!”
虽然不知道文孟为啥抽风了,有着什么阴谋,可回去报信是一定得报的,一咬牙,谢军友翻身爬上了马背,旋即狠狠地一抽马屁股。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