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噶尔丹极革愣阿尔苏木耶,也给我起个汉文名字吧!一定要又内涵!又内涵!”
哪儿那么多汉名好起?抓着头皮,悲催了半天,这小书记激恼的一拍桌子:“就葛爷了!下一个!”
“暗叫巴拉姆……”
“巴老二,下一个!”
…………
头疼的还不止港口书记官,海参崴卫的校场上,还有附近拉练的军官们,同样是郁闷又加。
就比如这位。
“稍息!立正,向右,转!”
山东腔的军令几里都能听到,然而运用到部队上却是出了岔子,哗啦一下子,有的向左有的向右,一个个来了个脸对脸,两个大兵还差不点没亲在一起,那场面需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脑门上青筋直跳,军官是暴怒的拽出来了个新兵,拎着他的右手,气急败坏的咆哮着。
“这是右!这是右!这是右!”
啪一个大耳光,新兵发愣中被自己右手糊了个乌眼青,咬牙切齿,军官指着雪地咆哮着。
“都给老子去,一百个俯卧撑!长长记性!”
几个新丁知趣儿的蜂蛹出去,趴在雪地里嘿呦嘿呦做了起来,累的气喘吁吁之后,又再一次被喊着回列,再一次吹起了勺子,军官嗓子嘶哑的吼叫起来。
“向右,转!”
哗啦,又一个尴尬的面对面,两个大兵再一次差点没亲上,在那个东江老兵老脸通红,扭捏的掐起兰花指中,这回那些新兵全都学乖了,吧唧糊了自己右脸一个大耳光,然后蹦出来呼哧呼哧的做起了俯卧撑。
这位哨长军尉也是一捂脑门,彻
第三百九十一章.雪盖下的珍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