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神态各异,狐疑而又担忧的目光扫视着每个人的背影,一件事情,让厂卫之间也是相互猜忌起来。
打发走了麾下,又挥手让人把“孙传庭”给抬下去,捏着没有胡须的下巴,王德化还是凝重的向着外面张望过去,沉吟着嘀咕着。
“又是杨嗣昌?高起潜?薛国观?还是,皇城哪位……”
一系列大人物闪烁过脑海,这位皇帝身边位高权重的大太监,却是浑然没有时间去注意一个小小的千户诡异的面部表情。
回了锦衣卫衙门,独自一人锁在了房间内,忽然是再也控制不住,强捂着自己的嘴卢忠是重重的锤着被子。
什么厂卫,也不过如此!
几天后,京郊,宛平县城,县衙大牢。
做戏做全套,为了照顾这些文人士子的臭脾气,小唐是一副锦衣卫打扮,一本正经的宣读着黄色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纲五常,君为臣纲!…………,今陕西巡抚孙传庭悖逆惘上,罪大恶极,罪不容赦,今发配黑龙江宁古塔,予披甲人为奴,钦此!”
这份圣旨要是在清朝就耳熟能详了,可对于这个时代的大明来说就太陌生了,黑龙江是哪儿?宁古塔是哪儿?披甲人又是谁?不是应该发配哈密卫吗?就算是大同,辽镇都是耳熟能详的,孙传庭的夫人卢氏听的目瞪口呆。
就算孙传庭自己都是愕然了下,不过这些天的事情一直进行的很诡异,突然间就把自己从诏狱里带了出来,还是在宛平县和家人关在一起,孙传庭猜测,也许自己在
第四百二十五章.不敢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