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向天,毛珏还真把在学校社团演话剧那一股子精神头都拿了出来,悲情的叹息道。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一但山河不守,再珍贵的宝物还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还不如拿出来多换几石口粮,几件冬衣,也能稍稍缓解将士戍边之苦,为我大明站稳这个桥头堡!那么宝镜的价值方才体现出来!”
“毛兄高义!钱某自愧不如!”
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好一会,钱曾这才真感动到了那样,侧着脑袋重重抱了抱拳头。
“可谈朝中诸公,要是有那个如毛兄这般心胸,辽东时局又怎么会成今天这般田地?”
忍着笑,素衣的小脸涨得通红,流露出一个诡异的表情来。不过夸赞之后,低着脑袋,钱曾是足足迟疑了半分多,终于咬着牙,对着毛珏重重抱了抱拳头。
“毛兄,钱某有个不情之请,如果毛兄信任钱某,这镜子就交于钱某出手,这个月十二,钱某乘舟回山东,再在山东走运河回江南,扬州金陵,此宝镜绝对卖的上价钱!今年入秋,钱某再坐秋粮船回北方,将银两如数奉上!”
“这……”
说实话,一面镜子,让钱曾拿跑了,他毛珏损失也不大,也就一两的成本,不过要是让人忽悠了,他心里也不舒服不是,再说,现在毛珏就想用钱,等到秋后,万一袁崇焕先杀过来了呢?
不过毛珏如今也只认识钱曾这一条路子了,不赌一把也不行,犹豫了片刻,毛珏忽然向前探过了身子,探问道。
“这些银子,钱兄能否为毛某办些南货
第十二章.第一桶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