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客气干嘛?”
也不知道说谁客气,送她走了之后,毛珏重重敲了敲自己脑袋可算把这点烦乱暂时敲出了脑袋来,从书桌上站起身,他又是跑书架那儿一按,嗡的一声,书架跟电影里的机关那样,缓缓张了开。
打开里面的铁柜子,一盒镜子被他掏了出来。
物以稀为贵,如今毛珏手头外销的大宗商品不少,况且西方镜子比他的还贵,犯不着把北洋镜卖的烂大街,如今要说这稀世珍宝去贿赂温体仁,北洋镜到算是个好的开门砖。
然而,就在毛珏挑镜子时候,外面冷不定又是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将爷!咸州来报!”
看着毛槊急促的神情,毛珏伸手又撂下了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