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又是那熟悉的军令声中,数不清的方阵在春雪才开化的耽罗旧地上练着兵,这似乎已经成了东江的标志了。
这其中,东南角六千山东兵居然是练的最狠的,这俩月他们算是开了眼界了,好家伙,有鱼有肉,虽然不是大米饭管够,可也是小碴子粥管饱,一天还可能能见到白面馒头,这过得,跟地主似得了,就算不拿军饷,到这儿来当兵也是心甘情愿。
况且,人每个月头一件大事,发军饷!亲兵十个团,外镇五个团加上东江骑马队是将爷亲发,剩下的后备兵也有半饷,自己?一个大字儿看不到,自己将爷笑呵呵说回镇发,可朝廷什么尿性他们能不知道?
现在唯一的指望,据说这次大战,表现好的能收入东江,还是全家迁徙,为了这份前途,不少人也是拼了命的训练,好多割几个脑袋。
别说,山东兵这股劲上来,各部队良性较劲的心也起来了,这头步兵阵还在训练阵型,那头文孟第一团已经是脱光了膀子,就在那雪地里相互摔着,每一下都是实打实,仿佛现在已经是大夏天那样,人人反倒是甩了一膀子汗,摔一下,还要示威那样对着山东兵一咧嘴,大喝一声。
文孟疯起来,刘家五兄弟又是不愿意了,那两个团骑兵,如墙而进,真有点玩游戏一般的感觉,都快连马蹄子都行进一致了,急转弯,旁敲侧击,一个个景点战术快被他们玩成马戏团了。
这将士用功,将军轻松,他们飚着劲儿,毛珏居然有空闲坐在西海堡的城头山,打开一张遮阳伞,喝起了暖茶来。
第二百八十章.王子复仇记(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