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替你报了仇!在大厅小赢七千多!”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爸,你可真厉害!”安笠朝父亲竖起了大拇指!
“赌博这东西还是少沾,多少人为此倾家荡产!”任荷花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批评父子俩赌徒。
“那我把这些钱捐出去算了!”安笠拿出两叠澳币,装模作样地往外走!
“站住!”任荷花看着一叠千元大钞,一身厉喝。“儿子,你没做坏事吧?贩毒可不能做!”
安晓民也诧异的看着儿子。
“爸、妈,真的是在鹰皇赢回来的!也许是前段时间太黑,又是误诊,又是莫名挨揍,现在轮到运气来了。犯法的事,儿子绝对不会干,再说了,赌城我人生地不熟的,又是一付林黛玉的身板,想犯罪都没条件。”安笠好一通解释。
看着爸、妈不言语,安笠又作势要出去,“那我去捐了。”
“要捐也是老妈去捐!”任荷花一阵风似的刮过来,从安笠手里将钱抢走了,“马上要上大学了,正需要钱。”
“小笠,你小叔今天打你电话你关机。他明天到lh市调研一个企业,下午也过赌城来跟我们汇合。”安晓民想起弟弟安丰杰要来的事。
“太好了,我正好有事找叔叔!”
“你小叔也说有事找你,你们在搞什么鬼?”安晓民觉得这两人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暂时保密!我休息去了。”一阵风似的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