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身被人践踏在黄土大道之上。
侯长庭飞快的点了一下脑袋,那一日他便发现了此女子的异样。
两日前便将此女子风光大葬。
他只为其立了碑却未为其书写碑文。
因为此女子身份特殊,又与宇辉有所牵连,一切只能待宇辉醒来。
侯宇辉虽是清醒过来,可这身子骨还未痊愈,只能由将士抬着朝下葬阿卡玛之地行去。
侯宇辉看着湛蓝的天空,他好似瞧见了阿卡玛在对着他笑,在唤他夫君。
待侯宇辉一行人来到阿卡玛墓碑前之时,一股难以难言的悲痛瞬间占据了侯宇辉。
虽然他一直将阿卡玛当做知己看待,可看着躺在墓中的阿卡玛,所有的愧疚之感充斥着侯宇辉。
他扬起手臂便狠狠的甩起了自个耳光。
若非是他,这如暖阳一般的女子又怎会躺在冰冷冷的泥土之中。
阿卡玛说过草原与荒漠是她土生土长之地,是她的部族是生养她之地。
无论何时她都不会离开。
可现下阿卡玛却是再也回不到草原,再也回不到她喜爱的帐篷,她奔驰的原野。
草原之上亦是再也不会响起阿卡玛肆意的笑声
“长庭给我匕首。”
侯宇辉用手一遍一遍的磨砺着光滑无字的墓碑。
侯长庭立马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递给了侯宇辉。
果然不
第三百九十九章立碑,爱妻之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