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穆氏缩了缩脖颈。
穆伯爵爷见此更是得寸进尺,上前便要一把推开洛冰婧强行绕过去。
刘伯庸见此瞬间拉过洛冰婧挡身在前,与穆伯爵爷二人面对面道:
“爵爷,气大伤身,有事相求还望有求人的姿态。”
刘伯庸这般笃定说道,乃是因着刚才水姨娘的话语与急切之意。
镇南侯早已相看刘伯庸不顺眼,当下便是要暗中出手。
谁知被刘伯庸发现了其意图,斜身躲过堪堪站稳差一点便跌落下桥,刘伯庸虽无事,可穆伯爵爷便遭了殃,背脊之处挨了镇南侯一掌,一个不妨便跌落下桥掉进荷塘之中。
水姨娘与焦姨奶奶皆是一声惊呼,跟随前来的侍卫则是纷纷跳下荷塘。
这已是中秋之季,荷花大部分已经凋零,只余的少许与那荷叶莲蓬,但见穆伯爵爷在水中挣扎片刻便好似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噗通几下便沉了下去。
跳下去的侍卫亦是举步维艰,不断拨弄着荷叶与莲蓬,为数不多的荷花已是惨遭毒手全部丧命。
镇南侯则是傻了眼,他这一掌没教训了刘伯庸,到将岳父给打落荷塘,若是穆伯爵爷出了事,真乃是雪上加霜。
镇南侯老夫人则是眼眸微黯,并未慌张,好似穆伯爵爷的死活与她无关紧要一般。
穆氏则是慌了神,穆伯爵爷虽待她不好,可自幼却未苛待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