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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便是朝着床榻行了过去,洛冰婧本是假寐,听着愈来愈近的脚步声便是身子一僵。
心下如打鼓一般,虽她前世与侯宏文乃是夫妻,夫妻之间该做的都做了,可今生她不愿。
腾的直起身来,回身对着已行至床榻前的侯宏文说道:
“二皇子有话直言便是,莫在靠近。”
侯宏文定住身子,面色不虞。
“怎么,你乃是我的妃子,难不成你还要据我不成。”
洛冰婧身子霎时间僵住,这厮莫不是真的要碰她。
侯宏文冷笑一声,道:
“看来是了,你无须担心我不会碰你,今日前来便是要告知与你,你已是二皇子府的人,一切皆该从二皇子府的利益颜面出发,莫要因着一己私利丢了二皇子府颜面。”
侯宏文将此话放下便是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洛冰婧瞬间精神了不少,感情这厮前来又是来警告与她的。
待侯宏文前脚离去,画眉新妆与云青几人立马进了内室,当瞧见洛冰婧完好无损时几人皆是松了口气。
石竹上前将洛冰婧上下左右寻看了一番,道:
“主子,二皇子没伤了主子吧,主子可有什么不适。”
石竹乃是在宫中被吓过后的后遗症,洛冰婧瞧了几人一眼,摇了摇头,道:
“无事,我要沐浴且下去准备。”
太祖太后并未轻饶了宋贵妃与娴淑妃二人,将宋贵妃本就分散的掌宫之权更是剥夺的只剩下了五分之一。
娴淑妃则是被太祖太后又送进了佛堂,还未自佛堂归来
第二百三十五章杂七杂八繁琐之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