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是怎么回事,于是他站在门前苍白的手紧紧攥着药袋,双眼死死盯着妇女深吸了一口气道:“房租不是还有两天才收吗!到时候我会给你!”听着王跃的声音,祁凌隐隐可以听出来他的心底对这个妇女有着本能的恐惧。 一时祁凌无法想象,这个妇女到底是谁,她又做了什么居然能让周围人看见她第一眼就心生畏惧! 听见王跃的话,妇女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深紫色手帕轻声道:“这里都是我的房子,我想什么时候收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你要是有意见可以带着里面那个要死不活的女人卷铺盖滚蛋。”妇女清淡的话语就像再说一件极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妇女的话似是触动了王跃内心最敏感的一根神经一般,在妇女话音刚落之时,只见王跃低下头,双拳紧紧地攥了起来,从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和侧脸上布满血丝的双眼可以看出他现在已经愤怒地快要失去控制了! “我说过!两天后,我会把房租一个子儿不少的给你!!”王跃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两天?两天我的全球限量款包包就卖完了,到时候我要你跟屋子那个要死不活的女人的安葬费有什么用?”妇女说完还微微砸吧砸吧嘴,眼底里满是对限量款包包即将售罄的痛惜之色。 祁凌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内心的愤怒压了下去,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个社会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就为了自己的奢侈品居然不顾这些人的性命,让他们本就凄惨的人生再蒙上一层冰冷刺骨的雪霜,眼前这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亦或是她根本就没有心? 此时,祁凌发现王跃的双肩正随着他的一次次沉重呼吸而微微起伏,布满血丝的双眼已经开始闪烁着莫名的光芒,祁凌知道这是人在极其愤怒下即将失控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