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镜的声音有些哽咽。
自从父母离世后,还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几年的独自闯荡下来,让他饱尝人间冷暖。
宗泽脸上露出回忆之色,“说起来我们是在饭馆里认识的,当时你只是里面的一个普通伙计,竟然敢对高高在上的修士大人直面相对。嘿嘿,老实说,我真的觉得你这人有些不知死活啊。”
“其实,当时我自己也知道那么做可能会死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那些仙长对着干呢,低头认错不就好了吗?”宗泽饶有兴致的问。
“我只是咽不下那口气。当时我只是想着,就是死也要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揭露他们的真面目!”陈寒镜依旧倔强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