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找不出问题在哪里，气得差点踢那机器一脚，幸而控制住了。
他绕着机器转了一圈又一圈。
这段时间内工厂长打了好几个哈欠。周圆抱着胳膊站在一边，头发披散，正在为自己刚刚的幼稚的心情流露满脸羞愧。
她走过去，看看杨龙，俯身看看机器。
杨龙见她靠近一阵紧张：“你要干嘛？别搞破坏！”
周圆低垂着眼睛，慢慢查看了半晌。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它现在不完整。还需要一件东西，这件东西……大概是一种能够直接把这里的圆球变成……大概十个的东西。”
杨龙问：“你怎么知道？”
周圆微微叹了口气：“我跟你这么久，是白跟着的么？该学的，我当然都会了……只是……哎！”
她用相当轻柔的语声叹了一口气，声音出乎意料地甜美，听得杨龙忽然觉得骨头都酥了。
“反正你也找不到这种东西！”她丢下一句，转过身去，暗暗松了一口气。
杨龙摇了摇头。
“我知道这东西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