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需要做的事太多了。艾伯特自认是没有时间去逐步改革,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撑到任期结束的那一天。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竭尽全力让社会主义工人党掌权。接下来的改革,将由这个新兴的政党来进行。
艾伯特不确定社会主义工人党能不能彻底改革,改变连他自己都没能改变的现状。但他愿意相信领导这个政党的张承天,相信这个曾经在斯图加特就清晰的向自己分析德国现状,精准的预测到未来的年轻人。
那时候的张承天,不过是一名小小的上尉而已。如果不是因为他精确的预判到卡普政变时间与政府逃亡路线,随后预先在斯图加特迎接流亡政府,当时担任总统的艾伯特根本不可能和这个年轻人搭上话。
没有理会议员们的嘈杂,艾伯特愉快的想到,自己或许正在为一段传奇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