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严只得进言说道:“殿下,不如您去投宿民宅,给点银钱便是的。”
李破军眉头一皱,投宿民宅?这不是扰民吗,嗯?您去投宿?那你们呢。
“我去投宿,那你等怎办?”
赵严只是不在意的回道:“殿下无需考虑我等,我等军士自去露营便可。”
李破军一听,脸就黑了。
当即制止道:“无需多说,我是不可能独自住屋卧床,而让你们露宿郊野的。此行本就是我私事,不可多劳累兄弟们,最不济也得同甘共苦”
。
天黑了,街上也没人了,一片寂静,赵严以及身后的玄甲士卒都是听得真切,心中那是感动不已。
其实在玄甲士卒的心中,这一行完全就是享福吗,一路上就像是游玩一样,完全没危险,一路上一天三顿的,有吃有喝的,还不用出操训练的,爽的很,小主子可是仁慈的很啊。
李破军心头一想,嗯?刚刚赵严说此地有个军府?那车骑军府便是朝廷的,若是去车骑府投宿,应是可行的,并不算侵扰民居的。
当即问道:“只是不知那车骑府可有多的空宅,好歹应付一晚,也好让兄弟们有个歇脚的地儿”。
苏定方一听便是笑了,说道:“殿下所言甚好,那车骑府本就是战时召集训练府兵的,里面有军营地可用,此时却是府兵为农之时,那营地定是闲置的,可去借宿一晚,应是可行,也好过露宿荒野啊”。
李破军一听当即拍板,就去车骑府投宿。
碰上一个晚归的泾河打渔人,一阵安抚询问,得知车骑府居然就在那浅水原右原之上。
第一百四十一章:凭吊“古”战场(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