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了得,我等却是深陷局中,太过慎微了,哈哈”。
房玄龄闻言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笑笑,而尉迟恭则是咋呼道:“都是被玄龄带的,顾这顾那的,自个儿吓着自个儿”。
房玄龄听了一怔,眉目刚一张欲瞪他,却是收住了,只是不在意的笑笑。
只是眉头一抬,不在意的左右一看,声音压着说道:“常统领如今怎么样了?”
而长孙无忌闻言也是低声笑笑,安慰着说道:“一切安好,玄龄你就放心吧”。
而房玄龄听了此话却仍是不改忧虑之色,只是继续说道:“此事干系重大,成功与否,十之八九便在此处,不可大意”。
“嗯,确是如此,但是我昨晚方才见过他,并无异样,应是无变”。长孙无忌闻言也是严肃的回道。
杜如晦就在一旁神神道道的想着什么,而尉迟恭就忍不住了,直接嚷嚷道:“哼,什么玩意儿,没有他常何某家也能杀进去”。
“嘘,禁声”。
“敬德不可乱言”。
“黑厮住嘴”。
尉迟恭这话一出,三个文士顿时变色,各自呵斥道。
最后一声不客气的声音则是胖墩长孙无忌的声音,刚刚被尉迟恭气着了气还没消呢。
长孙无忌气极的看着尉迟恭低声道:“你这黑厮,忒不晓事,常统领乃是弃暗投明,怎能如此不敬,再说此事乃是我等命脉,怎可喧哗”。
一向沉稳如山的杜如晦也是出声说道:“敬德再不可如此乱言了,言之必危啊”。
“不过一背主之贼而已,何以敬他”。尉迟恭听了也是郁闷不已,
第二百五十九章:长安乱(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