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张静珊坐在亭栏上,邹建晨站在她的身侧,她手抚亭柱,这确实是自己家里的那个当初残破不堪的亭子,它和那只梳妆台一样,又恢复成原样了,那么眼前的这些人呢?他们应该早已死去了,究竟是自己来到了一百年前,还是他们来到了一百年后?
邹建晨看着她,他的眼神甚至比她更加不安和茫然。
“淑惠……”
“我说过了,我不是淑惠,也不是你的妻子!”
“那么你是谁呢?”邹建晨笑了。
张静珊愣了一下,是呀,我是谁呢?她扶着亭柱站起身来,推开邹建晨想扶住她的手,走出亭子,在地上拾起一块尖石,在邹建晨诧异交杂着不安的注视下,在树干上有力地刻下了“静珊”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