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有人先把他勒死,再挂在灯上,这很方便,吊死和勒死,伤痕也一致,你说所有人都没有在案发时间上过二楼,对于这一点,我却不能认同,因为有一个人一直在楼上。”
何书成心里一惊,他道:“谁?”
“就是他家的保姆,”警长道,“不,应该叫家庭服务员,是个叫何艳琴的女孩子。”
小琴?倒把她忘了,何书成道:“是的,在吃饭的时候她喝了几杯酒,看得出来她已经醉了,她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又是喝醉了酒?”警长带着揶揄的语气道,“这种所谓的同学聚会真是古怪,男男女女的都喝醉了酒!不过这可以做一个很好的一人独处的借口,我们可以想象这样一个场面,这个叫何艳琴的人,她趁她的主人喝醉了,偷偷地进入他的房间,用事先准备好的尼龙绳勒死了他,然后把他挂在吊灯上,没有人会注意到她,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直等到她的女主人打电话叫她给男主人送茶,她又端着茶杯上楼,装作发现了尸体,这个人确实值得怀疑,因为贼喊捉贼的案例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她表现出的那种害怕太过于夸张,不象是真的!”
“你倒象一个侦探小说作家,”何书成冷冰冰地道:“先不说她这样做的动机是甚么,我提醒你一下,死者的体重没有二百斤,也有一百八十斤,一个自身体重连这一半都达不到的小女孩,她不但要勒死他,还得把他挂在灯上,这活她能干得了?我看她能拎起三十斤重的东西都得费上全身的力气!”
警长张口结舌,何书成说得有理,那叫小琴的女孩确实看起来很是娇弱,要让她将那胖得惊人的死者挂在灯上,这完全不可能
第二十六章 怪异的自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