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摧老一些。”
“他才四十多岁?”陈义凝目看了看远处桌旁的陈教授,他摇了摇头,那陈教授头顶已然全秃,围着脑袋的一圈稀疏头发也已经略呈花白,干瘪的脸上戴着一副眼镜,看他那模样六十岁都不止,“管他多少岁呢,”陈义放下酒杯,他压低了声音,“我这次上这条船,也有这方面的目的,祖上传下来几样东西,看不懂是甚么,想请陈教授看看,倒不为出手卖钱甚么的,只想知道这究竟是些甚么,只是不知道如何才能与陈教授搭得上话,贸然前去询问有些不礼貌,好在这旅途不短,总找得着机会。”
“哦,”高远声来了兴趣,“是甚么宝贝?”
水盛红轻咳了一声,陈义会意,“也算不得甚么宝贝,就几件瓷器。”
高远声知道他们对自己存有戒心,人家既然是祖传之物,肯定心爱至极,这次甚至专程上船,只为了请陈教授鉴定,可见这东西的重要,他也并不多问,只是频频与陈义举杯。
“我说,”陈义一连几杯酒下肚,脸上浮起两团红色,“你看你模样也混得不咋样,别让你那新婚老婆看不起,要不就来我公司做事吧?我敢说再怎么也比你现在做的事强得多,咱们是老同学了,怎么也该伸一把手。”
高远声还未答话,那穿着笔挺的领班却又走了过来,他附耳对着高远声说了几句话,高远声点了点头,“实在对不起,”他对陈义和水盛红歉道,“我的新婚妻子叫我过去陪陪两位老朋友,晚上两位如果有空,我请两位吃晚餐。”他站起身来,又对服务员说,“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再送几味船上的拿手菜来,全记在我的帐上。”
陈义和水盛红怔怔
第一章 游轮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