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简直被那几个瓷人彻底迷住了,他会不顾一切地去把它们搞到手。”警长带着他对陈教授的不满和偏激口吻滔滔不绝。
“我无法左右你的思想,也不想阻挠你对案子的侦破行动,不过对于这样一位国际著名的考古学家,在没有切实的证据之前,你不能说他就是凶手,包括你的这种怀疑,也只能存在你的心里和你的侦破过程中,在你所谓捉住他之前,你应该尊敬他,再说,”高远声靠在舱板上,“可能存在的凶手很多,这其中也包括死者的妻子,她在今天晚上虽然并未说她的丈夫有甚么不是,但我们都能听得出她对这段婚姻感到失望。”
“是的,在有作案动机的所有人里,她应该嫌疑最大,她对她的丈夫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好感,或这样说,这种好感已经在慢慢淡化,她完全可以在夜晚敲开他的舱房而不引起他的任何怀疑,然后把一把刀捅进他的胸口,可她却根本不可能作案,我知道你在想象她在杀死她的丈夫之后再作出那种惊慌害怕的表演,这种贼喊捉贼的案例确实很多,可并不适合于这件案子,我虽然不是法医,但我也看过了太多的死人,据我看这家伙已经死了起码有一小时,在这一小时里,水盛红没有离开我们的视线,她在对我们说她的怪异经历,在这期间她也没有去卫生间,从她离开我们到她惊叫唤奔出来不到十五分钟,她没有作案时间,她不是凶手。”
高远声默然。
“我会申请由我自己来负责这件案子,”警长接着道,“案子虽然发生在这里,但是作案地点却是在这船上,船上所有的人对于当地警方来说都是陌生人,我想局里会努力协调让我来接手这案子,或是让我参与案子的侦破,不过
第十五章 凶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