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着头看着警长,警长则闷头吸烟,她所说的情形与水盛红所说的差不多,看来要找出凶手很困难,没有一个目击者看到凶手进出,而最关键是动机,这船上好象没有谁会有明确的杀人动机,这一点让警长感到头痛,杀人凶手肯定认识陈义,可他究竟会是谁?陈义是一个生意人,一个生意人的结交范围广泛得可怕,他和凶手是在甚么时候认识的?水盛红已经失忆,再说她对于陈义交结的人物也不甚了解,而要把这整整一船人的底细都翻出来很麻烦而且很耗时间。
“我说,”邹经理突然插话道,“我觉得最有可能作案的就是这个姓水的女人,她完全可以杀死她的丈夫不惊动旁人,这案子肯定是熟人作案,所以死者才会这样毫不怀疑地让人进了门,而且毫不怀疑地让这个进门的人扎了一刀,然后这女人再故作惊慌地大喊大叫跑了出去。”
“您有侦探的头脑,”警长道,“您所说其他很可能是事实,包括熟人作案,可最关键的一点并不是这样,你所怀疑的这位凶手她没有作案时间,在此之前她正在和我们一块儿在顶层甲板上聊天,并没有离开我的视线,在她回来现尸体的时候,这个人已经死了很久了,起码有一个小时以上了。”
邹经理再次表现出失望,“可惜。”他摇了摇头。
“希望我们并没有打扰到你们,”警长站起身来,“对于在这趟旅行中生这样的一个案子我深表遗憾,我只希望这不会在你们的心里留下甚么阴影。”
“你不必表示遗憾,这案子又不是你做的,”女孩笑了起来,“当然邹经理对于自己的隔壁舱房突然死了一个人有些耿耿于怀,可我并无所谓,不过这趟旅行倒确实刺激,
第三十一章 陈海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