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得正堂,崔文卿重重的长吁了一口粗气,颇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觉。
有谁能想到,这个名重天下,学问无双的集英殿大学士居然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子。
而且在白马寺那夜,两人居然还有一番荒诞不经的遭遇,而自己更是被她当作了行为举止轻薄的登徒浪子。
好在,这位陈学士看起来也颇有几分胸襟以及容人雅量,待他解释清楚之后,虽然还在生气,却依旧答应让他入学国子监内,倒也算得上是非常难得的。
悠然思忖间,崔文卿已是来到偏厅,正在厅内焦急不安等待的折秀见到崔文卿出来,连忙迎上关切询问:“如何,陈学士她怎么说?”
闻言,崔文卿阵阵涩然,总不可能告诉折秀,陈学士一见他就切齿痛骂他为登徒浪子吧?
想了想,他只得含含糊糊的言道:“嗯,还不错。”
折秀一怔,讶然道:“就这些?她没多说些什么?”
崔文卿汗颜,吭哧言道:“是啊,她就只说了这些,另外就是叫我明日前去国子监报到。”
折秀美目微显狐疑之色,自然有些不信,想了想开口言道:“这样,你现在这里等等我,我去问问她。”言罢也不待崔文卿拒绝,出厅快步去了。
见到折秀离去的背影,崔文卿猛然一拍自己的额头,显然是无可奈何了。
此刻正堂之内,陈宁陌兀自气恼不休。
她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在男女关系上非常保守的女子,否者也不会为单单只有夫妻之名的杨怀瑾守寡这么多年。
这些年来,不是没有英俊杰出的年轻男子对着
第三一三章 荒诞不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