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也没有见过,大手一摊好气又是好笑的言道:“不瞒诸位相公,据说阿昭与崔文卿早就有了婚约,而且阿昭在成亲之前,也只是书函告知老夫,至于这崔文卿生得是什么模样,才华如何,能力如何,老夫却是毫不知情。”
三司使韩琦一直对河东路大肆举债之事耿耿于怀,捋须思忖半响,不禁出言猜测道:“说起来,折昭与童州两人全都是武将出身,何曾能够想到发行债券这样的馊主意?莫非滥发国债军债也是这个崔文卿想出来的?”
此言一出,政事堂诸公大是上心,特别是对国债军债仍抱着几分希望的王安石,更是止不住暗自心动,暗忖道:莫非这个崔文卿当真是一个人才,未能进士及第只怕事出有因?
心念及此,历来善于拔擢人才的王安石怦然心动,立即下令礼部尚书前去寻找去岁崔文卿所写的经义、策文,看看是否是因为主审官的疏忽,致使如此磐磐大才未能被朝廷所用。
不消片刻,礼部尚书就带着一叠宣纸快步而回,气喘吁吁的拱手禀告道:“诸位相公,此便是崔文卿所写的策文以及经义,还请相公们过目。”
吏部尚书欧阳修点点头,当先接过宣纸细读。
欧阳修乃大齐文坛盟主,加之又是去岁科举的知贡举,自然对于这个崔文卿充满了好奇心。
然刚把崔文卿的策文读上一遍,欧阳修已是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淡淡八个字聊作评语:“此文写的狗屁不通。”
正在观看经义的韩琦也是大摇其头道:“此子愚昧不堪,根本未能理解圣人之言!”
司马光也是面无表情的点头道:“资质愚钝,不堪大用,落第亦是
第一六九章 此子资质平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