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崔行子创就大业,然我毕竟当初得罪过崔行长你,也不知……”
崔文卿大笑言道:“惠卿兄,你我都是做大事之人,何须睚眦相报,锱铢必较?以前的事不如就让它随风飘散吧……”
吕惠卿大是感动,心内涌出了阵阵酸热,连忙执着崔文卿的手哽咽言道:“崔行长如此大度,以国士待我,我吕惠卿必须定以国士报之,安敢不从命,从此以后,我崔文卿愿为崔行长甘效犬马之劳!”
还特么国士报之?
崔文卿恶心得周身鸡皮疙瘩,面上却不动神色的笑言道:“有惠卿兄这句话,在下就放心了,回来之后,惠卿兄依旧做你的副行长,而且还是常务副行长。”
闻言,吕惠卿更是欣喜万分,连声表示感谢之后,随即又有些不解的问道:“不过崔行长,在下愚昧,也不知这常务副行长与副行长之间又有什么区别?”
崔文卿笑着解释道:“咱们银行肯定要发展壮大的,将来也肯定不止一个副行长,但在下念及惠卿兄乃是河东银行的老臣子,故此给你一个特权,所谓常务副行长,便是排名第一的副行长,而且只要我不在银行的时候,就由你来负责银行的具体事务。”
听罢崔文卿的解释,吕惠卿更是又惊又喜,这么说来,今后不管发生了什么情况,他在河东银行当中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大权在握啊。
将欢天喜地的吕惠卿送走,崔文卿终于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笑道:“威逼利诱,总算是将这厮的忠诚值加满了,心累啊。”
的确,从释放吕惠卿到吕惠卿前来河东银行,这一切的过程都是崔文卿思量好了的,甚至刚才那番点燃
第一七七章 慌了神的折惟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