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了想要投身新法建功立业之心,让崔文卿大是振奋,颔首笑道:“这么说来,我与苏兄真算是志同道合之士,当痛饮三百杯为贺。”
“对,痛饮三百杯,今日不醉不归。”苏轼拊掌大笑,直觉崔文卿这个人着实大对他的脾气。
说来就做,一坛一坛的美酒接二连三端了上来,崔文卿和苏轼相坐对饮,犹如长鲸气吞河川,根本就没有半分停歇,直看得旁坐的荷叶以及苏三睁大双目震撼不已。
及至喝到黄昏时刻,饶是崔文卿的了得,此际也忍不住有了几许朦胧的醉意。
他心中牵挂一事,心知这件事苏轼肯定知道,于是乎忍不住出言询问道:“苏兄,昔日你们在国子监就学的时候,阿昭她……与司马唐的关系非常要好吗?”
苏轼一听此话,不禁笑了起来,言道:“文卿兄啊,我知道你想要问甚,实话告诉你,以阿昭当年那个性子,只要是脾气相对之人,关系都算不错,至于她与司马唐,呵呵,只能说是襄王有心而神女无梦吧。”
崔文卿愣了愣,却是有些不敢相信,言道:“司马唐如此优秀,居然都督娘子从前都没有动心,这也未免太过了得。”
“其实阿昭的性子可以说是非常与众不同,与其他女子大不一样,她根本不喜欢那些琴棋书画,唯好舞刀弄棒,乃是国子监当之无愧的女魔头,昔日国子监内曾有许多贵胄子弟结成帮派欺压其他学子,阿昭就读不过区区两年时间,便将所有帮派都收服了,那些贵胄子弟还尊她为老大。”
“老大?阿昭竟如此厉害?”崔文卿听得是膛目结舌了。
“对啊,”苏轼苦笑了一下,“昔日她
第二一九章 暗自神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