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不足,否者大事休矣!
心念及此,王别驾打定主意,冷冷言道:“还有最后一首,娘子继续作诗便可。”
吴采尔轻轻颔首,朗声言道:“菊花,凌霜飘逸,特立独行,不趋炎势,是为凌冽之花,吾等姐妹作得一诗喻之。”
说完之后,她略加斟酌,几次想要开口,然话到嘴边却总是欲言又止,眉头也忍不住蹙了起来。
见状,士子们大感意外,莫非这小娘子诗句不堪入耳,才会久久不能出口,出现这般姿态?
心念及此,场内气氛微微有些紧张,难道维密娘子们会在最后一首诗句上败下阵来不成?
崔文卿也是止不住的惊讶。
刚才他已经将每首诗都念给吴采尔聆听,此际照本宣科,相信也是不难。
瞧她这模样,莫非这小妞儿忘记诗句了不成?
目睹这一幕,王别驾心内止不住一喜,冷笑一声言道:“怎么,莫非你还念不出来?咱们丑话说在前面,若是不能吟哦出最后一首咏菊之诗,那就算你们输了。”
吴采尔摇头一笑,继而轻轻一叹,对着周边人们沉声解释道:“其实咏菊之诗早已在奴家心中,只因这首诗乃我们公子所作,大气磅礴,透满峥嵘杀气,小女子本欲念出,却自感缺乏了与此诗相配的一种凌冽气势,故而才迟疑未言。”
此话落点,士子们更是面露惊讶之色,目光全都朝着崔文卿望去,不知道究竟是何等诗词,居然让吴采尔无法念出。
这时候,吴采尔轻轻一笑,对着崔文卿遥遥作礼道:“公子,还是请你将这首诗念出来为妥。”
崔文卿自知
第二三六章 我花开后百花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