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分明就是两人在园门大起争执,崔文卿不得已作诗入门而已。
没想到到了姜太东那里,竟将话说得这么好听,实乃令他大觉难堪。
折昭娇靥上露出了惊讶之色,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向了崔文卿,唇角浮现出了一丝微不可觉的笑意,对着姜太东谦虚开口言道:“姜刺史,拙夫向来文才平平,诗赋也是稀疏平常,能够作得这一首不错的诗句,想来也是运气而已,你就不要这么夸奖他啦。”
“大都督真乃谦虚。”姜太东笑眯眯的开口道,“下官也算饱读诗书,多作诗赋,深知在没有绝对的学问功底以及诗词意境之前,即便是有着莫大的运气,也不可能作出这样惊鸿绝艳的诗篇来,而且尊夫这首诗满是凌冽杀气,文绉绉又不失英雄气概,着实非常了得,此诗一出,只怕难有咏菊之诗能够一直相提并论。”
没想到姜太东评价这么高,折昭大是意外,正要继续谦虚几句,不意姜太东已经转移了视线,对着场内微笑言道:“对了,今晚新科司马状元以及苏榜眼都在,还请两位评价一下此诗何如。”
一听此话,崔文卿暗道一声不好。
姜太东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对他大是褒奖,虽则是一片好心,但也将他置于风头浪尖之上,只怕待会作诗作词时,也难以摆脱士子们关注的目光。
故此,乘苏轼还没开口之际,崔文卿伸出手来暗暗一拍他的膝盖,轻声提醒道:“苏兄慎言,当此之时,保持低调才是王道。”
“放心吧,我知道,我就说一句。”苏轼露齿一笑,紧接着站起身来一脸郑重的言道,“文卿兄的文采,在下实在不及也,何敢作出评价。”说完,从
第二四一章 司马唐的贬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