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车厢外面高声道:“你这混账!滚!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悉听尊便!”崔文卿站起身来冷冷挥袖,转身头也不回的去了。
折昭呆呆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以及猛然翻下,尚颤抖不止的车帘,双目中忽地腾升出了点点水雾,心内又悲又痛,只是她生性坚强,贝齿拼命的咬住朱唇,眼中的泪水才没有滑落出来。
红日临窗,朝霞漫天,一阵悉悉萃萃的声响将吴采尔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昨夜维密娘子在诗词雅集上表演返回服饰店已是深夜,吴采尔睡下之后更是快到四更,她心念本来今日无事,可以安安稳稳睡个好觉,没想到一大早却被如此烦人的声响弄醒,如何不令她大感郁闷。
揉了揉睡意朦胧的双眼,她翻身走下了床榻,打着哈欠刚走到窗棂前朝着外面一望,顿时就惊讶得美目大睁,露出了惊讶无比的神情。
院中水池前,正有一个身穿亵衣的男子蹲在池畔刷牙。
他头发未梳显得披头散发,手上拿着一根不知是从何处折来的杨柳枝,此际正放在嘴中鼓捣不止,模样隐隐透着几分狼狈。
“公……公子?”过得少顷,吴采尔这才回过神来,竟不敢相信那个人居然是崔文卿。
这时候,崔文卿闻声回头,一瞧正站在房内窗前的佳人,登时就露出了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挥了挥手颇有些尴尬的招呼道:“哦,原来是吴娘子啊,你怎么也住在这里?”
吴采尔从房内快步而出,依旧是一身亵衣,却没有意思到如此装束有什么不妥,行至崔文卿身前却没有在意刚才他的提问,又惊又奇的言道:“昨晚诗
第二五一章 大吵一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