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现在看着她一动不动的躺在这里,早已变作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崔文卿这才感觉到钻心般的疼痛沁入骨髓,让他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荷叶……是我的错,是我没能照顾好你……”
崔文卿泪流满面,全身轻轻颤抖着,一句话仿佛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若非是我赌气不在府中,岂会让你一个人出门……”
“所有的一切都怪我,是我害了你……”
话到此处,崔文卿万念俱灰,悲痛欲绝,他跪倒在地,俯身在结实坚硬的碎石上,失声痛哭起来。
折昭默默无语的看着崔文卿,眼眸中也渐渐有了点点泪光。
但她却没有开口劝阻,因为在这个时候,任何劝慰的话听在崔文卿的耳中都是一种多余,他所需要的,正是好好的痛哭一场,方能宣泄心内悲伤的情绪。
至于其他事情,就由她来处理便可。
翌日一早,振武军大都督哀乐四起,挂上了片片挽幛长幡,五百名白衣白甲的军卒分列门外左右,肃穆哀伤遍及整座府邸。
正堂之内,灵堂肃穆,青烟缭绕,巨大的“奠”字刺得人双目隐隐作痛。
何老汉哭得眼睛都已经肿了,泪水也都干了,沟壑密布的老脸上满是哀色,只看得人叹息不止。
而在灵堂之后,荷叶的尸体正被安放在一口黑色棺木当中。
崔文卿颓然坐在棺木旁边,双目无神,神情呆滞。
除了这里,他那里都不想去,只想留在这里,陪荷叶最后一程。
见到他这般模样,苏轼轻轻一声长叹,也没有劝慰半
第二六六章 丧礼风波(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