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的原野上,凛冽的北风卷起地上零星的残雪在空旷的天地间肆意横行。抬头是灰蒙蒙的天空,远方是灰蒙蒙的山,脚下早已经没有了路。
西北地区的二月是一年中温度最低的时候,因为天空中厚重辐射层的遮盖,今年的气温更冷,白天的气温也在零下20度,吐口痰落在地上就变成了冰疙瘩。
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出,只有一辆破旧的平板小卡车在风雪中、在原野上缓慢的前行,车厢被苫布箍得严严实实,但从冻得坚硬地面上留下的两道浅浅车辙上也可以猜出车内定是装满了物资。
没有任何预兆,卡车突然就熄火了。驾驶员百般不情愿的从驾驶室内钻了出,但出后动作却也坚决,只是用手在车头和车身间鼓捣了几下,就将车头和车身直接从中分了开。
车厢密闭的苫布突然被掀开一角,三个男人先后从苫布下钻了出。似乎是对熄火的情形早有预料,几个男人下车后也没有商量,直接从车上拿出粗大的绳索在车厢的四角栓了起。
拴好后四个男人各抓住一根绳子的一头背在肩上,就这么拖着卡车,又缓缓的向前走去渐渐的消失在原野的尽头。
虽然是拖行,但卡车的速度并不慢,四个男人也没有交流,就这么以恒定的速度向前走着,直到在一片油松林前突然停了下。
四个男人放下背在肩头的绳子,饶有兴致的看着突然从树林中窜出的一群男人。
这群人大概有将近三十人,身上都裹着一层又一层的衣服,头上带着各式各样的帽子、裹着围脖、带着厚厚的手套,但从衣服间露出的部分仍然可以看出因长期营养不良而瘦骨嶙峋的身体。
第二十章 该长大了(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