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苦笑着摇了摇头,“头儿,我的鼻子也不是万能的呀,这么大的雨下了这么长时间,他又是从河里逃走的,什么气味都留不下了。”
“那就麻烦了。”靳飞也有些犯难了。
“头儿,他被您打断了双臂,身上又有重伤,应该跑不远,我们沿着圣水河搜索,抓住他应该还有希望。”鲍从地上捡起被割断的绳子放在鼻子下面用力的嗅着。
“好!通知弟兄们集合,咱们现在就出发,这次我要连他的腿也一起打断,看他还怎么跑?”靳飞雷厉风行说干就干。
“靳营长,将军哪里你准备怎么交代?”邹朗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用交代!”
“啊!”邹朗一下愣在了当场。
见邹朗站在原地发呆,靳飞身笑了笑,“咱们跟西边又打起了,将军担心那边的战事先去了,我这边抓了迟华就可以去跟将军交差,至于你只能自求多福喽!”
靳飞说完转身招呼部下去了,只留下邹朗还不知所措的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