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突然大声说道:“大哥,这么年没见了还这么喜欢跟兄弟开玩笑,你看还把刀子亮出了,让外人见了多笑话啊?走,咱们到家里吃饭去。你们几个,去把我大哥的行李拿着,把黑子也拖着,他喝多了跑这儿丢人!”一边说着一边揽着迟华的胳膊往外走。
只留下酒吧里看热闹的人面面相觑,怎么刚刚还是剑拔弩张突然就变成了兄弟相认,还有刚才地上那小子死了吧?他怎么说是喝多了呢?他们是演得哪一出呀?
只有迟华在心里暗笑不已,差点忍不住笑出声,这个胖子真是个奇葩!难道天下的胖子都这么有意思吗?
燕莺抱着双膝坐在黑暗的房间角落里发愣,还是一头碎短发但眼神是如此的空洞与无助,这是只在对生活失去希望的如行尸走肉一般活着的流浪者眼里才会出现的眼神。要经历了怎样挫折与打击才会让年轻的女孩脸上出现如此的眼神?
这是一间10平米左右的小房间,房间内陈设非常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和一把椅子。床上有一床被子、桌子上有一个玻璃水杯,房间虽然不大但很干净,床上的被子也是新的。
如果可以忽略掉紧锁的门窗,能有一张干净的床和一床温暖的被子是多少末世人最大的渴望。
但燕莺宁可坐在角落里也不愿意靠近那张床半分。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喝得醉醺醺连走路都开始摇晃的矮胖男人走了进。如果说谭成只占了一个“胖”字的话,这个男人还要特别加一个“矮”字,整个人差不多长宽一样快成一个球了。
“宝贝,考虑的怎么样了?嫁给我夏侯升做小老婆可不吃亏,在这世道只有我这样
第三十六章 世事难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