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能想象，当初大少爷站在孙大娘门前，以大少爷那饭张口、衣伸手的少爷脾气，肯定是十分生硬地直接索要“面”！这就不对了嘛，和人打交道，要讲究一个婉转，这么直直去怎么行呢？獾哥心中得意地翻了个白眼，不是獾哥看不起大少爷，大少爷或许在道行上比他强多了，但是这个人情世故方面嘛，咳咳差远了。
馒头还是面不是关键，关键是他没钱，大少爷也没钱。他要看看孙大娘面对没钱还讨要东西的人会有什么反应，以此推测大少爷当时下一步的动向。
“馒头早就不卖了，你不知道吗？”孙大娘皱眉，看了看黄獾，“咦，你看着面生，不是我们村的吧？”
“我是西边的流民，已经见过村长了，刚在村子里安顿下。”黄獾忙解释道，刻意强调已经见过村长这几个字，以澄清自己的身份。
“馒头早就不卖了。”孙大娘重复了一遍，“现在各家各户都在闹饥荒，有面都自己留着吃，谁还会蒸馒头卖？”言外之意就是有面了。
“那您能给我点面吗”黄獾自得，看这转折，顺理成章。
“你能给我多少钱？”孙大娘问道。
“呃我没钱。”黄獾答道，同时心中窃喜，了了，关键部分了，大少爷当初也没钱，就看孙大娘是什么反应了。
“那你有吃的吗？我跟你换。”孙大娘皱眉道。
“呃，也没有。”
“你耍老娘是不是！”孙大娘怒了，叉着腰吼起，“没钱也没吃的，还想要老娘的面？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前几天也有一个仪表堂堂的流民要面，人家就比你聪明多了！提着在山里打的一只山
第九章 吃肉的孙大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