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合成三十两白银。
此时在李大器眼前除了三锭白花花的银子外,还有一张地契和十贯钱,十贯钱是他四年抄的血汗钱,被刘承弘抢走,大管家又还给他们了,三亩地契却是祖父留下的祖田,几年前被保正李真以极低的价钱强行买走。
李大器鼻子一阵阵酸楚,他失去的一切又了,要是庆儿娘还在,那该多好。
不知过了多久,李大器抹去了眼泪,起身到炕前,他盘腿坐在儿子对面,强颜笑问道:“庆儿,读有收获吗?”
李延庆一边写字一边答:“怎么会没有收获呢?今天虽然才是第二天,但昨天学堂上的功课发下了,姚师父批评我写字有隶的藏锋,却无楷的变化,不楷不隶,不伦不类,建议我先写一年的隶,再写两年的楷,最后再写两年的行。”
李大器因为以前儿子写字象鬼画符,后突然写得很漂亮了,所以他一直很兴奋,却没有注意儿子写字中的细节,今天这样一说,他便仔细看了看儿子的功课,还真是这样。
“你们师父看得很准,方法也对,你就好好听师父的教诲。”
“嗯!他如果说得对,我就听。”
李大器心事重重,却没有听出儿子话中有话,他沉吟一下道:“庆儿,爹爹和你商量件事。”
“爹爹要说什么?”
“爹爹今天和罗掌柜说好了,你最多再写三本小说。”
“为什么?”李延庆停住笔,不解地望着父亲。
“其实你今天说得对,你要读,学业很忙,根本没有时间写小说,要想考上科举,必须全力以赴,十年寒窗苦读,绝不能三心二意。”
第二十章 四绅选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