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但能不能考上就不知道了。”
“那就好,只要没有遗憾就是成功。”
李大器又看了周春和洪大志,觉得他们有点眼熟,“你们是”
两人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晚辈向世叔请安!”
李延庆笑道:“爹爹忘记了吗?在安阳县见过的,临漳县的两位朋友,他们今年也参加科举。”
“对!对!对!我想起,你们都住在汤记客栈的,这里不方便,我们去后院坐。“
李大器带着三人到后院,在自己的房间里坐下,又让一名跑腿小童上茶。
“你们两位今年都应该考得不错吧!”
周春笑道:“晚辈发挥不是太好,恐怕得等下届了,等发榜后就回岳麓书院继续攻读。”
洪大志羞愧道:“晚辈差得太远,肯定名落孙山了。”
李大器点点头叹道:“省试是千军挤独木桥,一百多人中才能考中一人,这还只是省试,想出人头地,还得再考殿试,当年我也觉得自己考得不错,最后还是落榜,科举哪里有那么容易考中的。”
这时,李延庆忽然想起一事,老家主曾说父亲差一点就考上科举了,主考官还安慰他,让他下次再,一定就能考上。
李延庆现在想起,才发现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考生怎么可能见得到主考官?就算主考官锁院结束回到家,也会避嫌,不能见任何考生,这必然是父亲科举落榜后死要面子的自我吹嘘。
李延庆笑而不语,也没有揭露父亲,他喝了口茶,对父亲道:“大志想在京城旁听太学讲课,但他家境贫寒,无力负担他在京城食宿,他想找点事情做
第二百七十一章 省试落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