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
这时,一名家仆匆匆走,在吴琢耳边低语几句,吴琢一愣,他安慰了儿子几句,这才起身到外书房。
外书房已经有了一名黑衣男子,他年纪不大,约二十五六岁,负手站在窗前,显得颇为傲慢。
“十四郎,你怎么了?”吴琢惊讶问道。
这名黑衣男子叫做向志,是向家子弟,在他这一辈兄弟中年纪排列十四,大家都叫他十四郎。
向志没有回答他,而是冷冷问道:“你得罪李延庆了?”
“十四郎怎么知道?”
“整个江都城都传遍了,我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
“没有可是!”
不等吴琢说完,向志便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我是传达家主的话,不管李延庆做了什么,你都必须象孙子一样夹着尾巴,不准乱,坏了我们大计!”
吴琢吓了一跳,“家主在润州?”
“你以为呢!否则家主怎么会这么快就得到消息?”
吴琢忍住气道:“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向他磕头赔罪!”
“我话已经带到,你自己看着办,告辞了!”
向志转身便离开了吴琢的府邸,连夜赶回润州向家主汇报。
向志刚走,吴琢便狠狠将桌案上的东西扫到地上,破口大骂起
次日天刚亮,吴琢便到馆驿请罪,但迎接他的却是一群凶神恶煞的士兵,将他按倒在地上捆绑起。
“放开我!我是扬州通判,是朝廷命官,你们没有权力抓我!”吴琢拼命挣扎大喊。
这时,李延庆出现了,举起
第八百一十五章 初闻警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