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淮忽然醒悟过,前几天他听说李延庆成都府了,今天一早大伯还派人特地叮嘱他,找个机会把账册全部烧掉,他本打算明天让庄丁出去拉练,然后把账册一把火烧掉。没想到晚上李延庆的人就了。
曾淮冷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会说吗?”
这时,地上裹着一床被子的女人弱弱道:“我知道在哪里,你们饶我一命。”
这妇人是曾淮三叔的小妾,原本是个娼女,被曾淮三叔赎做小妾已经十几年了,去年她和喜欢老女人的曾淮勾搭上,就常常山庄私通,今天却被燕青等人撞到了。
曾淮大怒,“臭婆娘,你胆敢说出,看我怎么杀”
他话没有说出,燕青便反手一刀割断了他的喉咙,“你已经没价值了,去死吧!”
曾淮蜷缩成一团,鲜血喷满了全身,很快便断气了。
燕青蹲在中年妇人面前,用带血的匕首在她眼前一晃,冷然道:“你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带我们去,我饶你一命,你若胆敢欺骗我,就和他去做同命鸳鸯吧!”
妇人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点头,燕青站起身喝道:“把衣服穿上带我们走。”
妇人哆嗦着穿上衣裙,带着燕青等人向内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