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水陆只有八批,其他全部是走陆路,用骆驼运走,各种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很多自遥远西方的金银器皿和名贵地毯,可以说令人瞠目结舌。”
“他们把财富转移到哪里去?”李延庆又问道。
“大部分都转移到大同府,但也有少部分向河套地区转移,那边是西夏的黑山威福军司,有数千驻军,还有一座城池,叫做海城,估计他们想以海城为新的根基。”
“那是他们的痴心梦想,不过我有点奇怪,为什么西夏贵族认定金国会像供祖宗一样把他们供起,还会诚实地替他们保护财产?秋毫无犯!”
“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
身后传一个爽朗的笑声,李延庆回头,只见熙河路经略使刘韐快步走了进,李延庆一阵惊喜,“刘经略什么时候的?”
“我刚到,特向都元帅汇报情况。”
“刘经略太客气了,我们去中军大帐内坐!”